温皓卿禁欲了二十多年,身边从无一人,说他冷淡也好,其他也罢,只是从来提不起任何兴趣。
这是他第一次想得到一个人。
真的动了心思,思忖着如何把人留在他身边。
最后得到了一个办法。
以领证的名义,让人光明正大的留下来。
他做任何一个决定前都会确保万无一失,尽在掌控,染白是意外。
温皓卿想过染白会拒绝,甚至连她拒绝后如何说服也思考到了。
却没想到染白会这么说。
……恩赐。
无端刺耳的两个字。
他从未在乎过以前的事情,更和恩赐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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