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长剑一转,冰冷又恼怒,语气冷戾的像是扑面而来的冰雨,狠狠砸在面前,没有半分暖意存在。
染白平静的阐述着事实:“我一直认为,我和瑾王,也没什么可见的。”
这样的一句话,回应的是墨离衍阴郁薄凉的眸光,他低低呵了一声,嘲讽又讽刺,随意将手中那一把长剑仍在了地面上,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声响,在这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明显。
“但愿你以后别求着来见本王。”
这个人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墨离衍比谁都要清楚。
离开了瑾王府,
她活不了。
“瑾王这个愿望,我倒是可以如尝所愿。”染白隐约弯了唇角,但那笑意是一贯的不打眼底,背脊线条孤傲又笔直。
她当着墨离衍的面,
完全没有任何犹豫或者停顿,一步步往瑾王府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气氛死寂压抑如同白刃寸寸氤氲空气,割在肌肤上宛若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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