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瑾王怎么愿意帮我?”染白想了想,话锋一转,“当然,现在也不需要你愿意。”

        “凭你,威胁本王?”墨离衍感觉有些好笑,可却又没什么情绪起伏波动,如旁观者般看着这样一副画面,嗓音轻嘲。

        染白:“凭我。”

        “瑾王现在不能运功吧,之前强行突破药性控制导致经脉混乱,怎么三天了还没管?”

        染白翻转着刀片,挺漫不经意的轻划了两下墨离衍的脖颈,靠近于那黛青色的血管,留下浅浅的血痕。

        她虽然不清楚墨离衍这三天做了什么,但是也根本不感兴趣,也并不在意。

        只要她现在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其他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离开个瑾王府而已,麻烦瑾王配合下。”她唇角噙着一抹冰凉的弧度。

        墨离衍指尖停顿了下,没想到染白会是这个目的。

        不过似乎也说得过去,毕竟若还留在这里,等着她到最后的,只可能是生不如死或者是死亡。

        “痴心妄想。”墨离衍给出了这么四个字的评价,完全不在意横在脖颈处的刀片,“本王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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