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着。”褚淮顿了几秒,唇角微挑起一抹弧度,眸光清戾,“她要是再想方设法接近喻白……就直接解决了吧。”

        暗卫心中一凛,不敢有任何迟疑,“是。”

        少年天子随意扔下毛笔,他慵懒地往后靠了靠,白皙修长的手指松了松衣领,隐约露出半截瓷白的锁骨和弧线蛊惑的要命的喉结线。

        褚淮低着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安静栖息,遮住了那眸光的邪意盎然。

        可能程嫣儿自己自作聪明的一切,都不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暗种观察了。

        留下程嫣儿不过是因为几年前那模糊般的记忆,绝对不是一个人……

        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三日后,

        皇室浩浩荡荡地前往寺庙,开始祭祀。

        看着那低奢华丽的庞大队伍,可能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不是去祭祀,而是去秋游了呢。

        “奢侈!简直奢侈!”宰相看着少年帝王这般做派,冷哼了一声,摸了摸一把白胡子。

        身为三朝元老,原本应该在朝堂之上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结果却被褚淮压迫的只剩下了那么多一点点小的可怜的权力。

        宰相心底没有意见才怪,他看不惯少年天子那一副狠戾的手段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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