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画,他终于伸出已经僵硬的指尖,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那些散落在桌面上的画,把姿态放到最卑微的地步,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坐着最神圣的祈祷。

        他的指尖在抖,在哆嗦,几乎到了无力的地步。

        指尖终于落在画上,那每一张画的下面,都写着一行字,每行字又都不同。

        “愿君此生尽兴,不觉孤单。”

        “愿君今后有良人相伴,万事如意。”

        “愿君往后余生平安喜乐,再无忧愁。”

        “愿有人陪君看日出,有人给君道早安。”

        “此去经年,愿君一生安好,前路无忧。”

        每一句话,每一句祝福,都是曾经那个人炽热而固执的爱,那温度烫的惊人,让人连心尖都在发烫。

        一滴泪,忽然之间毫无征兆的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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