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不见任何情绪，仿若说的别人，随口而道。
凌夜看心她这样，眉头一皱：“你是自愿成为母体的？”
这次女子面色微微变了，摇摇头，抬眸深深的盯着凌夜：“自愿？我们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们的出生都是被人固定好的。所以啊，意愿这种东西，我们不配。”
不带任何不甘心，平静的叙述，笑眼弯弯的模样好像真的不曾在意。
“哗哗哗”的铁链声，随着女子的动作水面的涟漪增大。而女子身上本就潮湿的衣服更加服帖，水印加深了一片片。
凌夜落在腿上敲击的指尖一顿，看着女子眯着眼睛，道，“怎么就你自己？”
女子垂下眼帘，低下头，面上带着一层去不掉的阴影，低声喃喃：“因为，也只有我自己就。”
只有？
“其她母体都不在了？”凌夜。
女子抬手却无法碰触自己的面颊，只能让自己的面容暴露在众人眼前。低下头，让人可以看见阴影下的半边面容，无法看见眸中神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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