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河话音刚落,艾德蒙就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了,连艾德蒙都被吓成那样,宗柔的其他同学面对陆山河,也都十分紧张。

        “大家不要紧张!我男朋友挺平易近人的!刚才只是看艾德蒙太嚣张,吓唬吓唬他而已!”宗柔说道。

        “对对对!”陆山河拿起酒杯,“其实,我是一个演员,最近拍了一部电影,还有些入戏呢,所以刚才表现的有点儿吓人,哈哈哈哈!”

        同学们当然不相信陆山河只是个演员那么简单,对方肯定是在敷衍。

        但陆山河收起了刚才的凛冽气势,变成玩世不恭的模样,他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同学会的氛围,再次恢复了正常。

        吃完饭,大伙又一块去唱歌,玩儿到了后半夜,才互相道别。

        陆山河吃了一颗独门炼制的解酒药,化解声体内酒精之后,开车带着宗柔返回了别墅。

        当晚,他继续住在宗柔的房间,与之同床共枕。

        第二天上午,二人在床上进行一番激烈的晨练之后,宗柔浑身瘫软的躺下,不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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