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冠廷觉得自己的老脸已经没处搁了,垂头丧气的走出门去。

        “陆先生,让你看笑话了。”宗柔微微叹了口气。

        陆山河道“看得出,那小子就是个草包,如果他靠自己的手段整你,都不够你看的,但是,如果有你们的敌对势力联合他的话,你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上次他为了讨好夜家少爷夜鸿飞,不惜出卖自己的妹妹,可以见得他有找夜家人当靠山的打算。”

        “夜家已经开始对你们宗家虎视眈眈,如果他们把你那侄子拉拢过去,一心对付你的话,你就没那么容易应付得了了。”

        “应该不会的!”宗柔摇摇头,“我已经为家族中人分析过利害,让所有人避开与夜家的任何交集,也警告过冠廷不要再和夜鸿飞来往。”

        “冠廷是宗家人,又是家主的未来继承人,比谁都不希望宗家被夜家所制,他应该不会傻到去和夜家人合作的!”

        陆山河摇摇头,“我刚才说了,宗冠廷就是个草包,只要夜家使用一些高明的忽悠手段,他一定会上钩的,你还是防着点儿好。”

        “嗯!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宗柔道。

        宗冠廷没能引宗柔入套,又被揭穿了他的丑恶嘴脸,心情极差,来到一家酒吧买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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