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西月灼压制住的南家人,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毫无还手之力!
好一会儿,黎君竹手刃了她认为该杀的人。
提着长剑回到奚浅身边。
“奚浅……”黎君竹仰起头,脸上绽放一个释然的笑容。
“嗯,还好吧?”
“很好!”好得不得了。
回头,看到脸色阴鹫,眼神阴毒的南深,嘴角勾起笑容,带着丝丝挑衅。
她也想杀了他,但她明白自己的斤两。
哪怕是西月灼压制了对方,她想动手,也不太可能。
哪怕是西月灼,可能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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