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恶毒嫡母,应该针对她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丈夫死后,准备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
明明,她不需要这样做的不是吗?
是因为,她最初的回答不一样,所以一切都改变了吗?
李沐渺指甲陷进了掌心,真的能改变吗?
…………………
接下来半个月,阮君一直让远安侯谢绝见客。
整个候府,似是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这一日,阮君将整个候府的产业点了一遍之后,又批改了要李沐渺和李洛水做的功课。
并且将新的功课派发下去之后,秦嬷嬷就眉眼焦急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嬷嬷,你慢一点,别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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