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坐到离阮君最近的左下位置,神情悲痛,
“嫂嫂,你不用再瞒我,我已经知道大哥的事儿,嫂嫂节哀。”
“哦。”阮君依旧没看李列。
李列:“……”
他已经想过很多种回答。
如果阮君哭,他就安慰。
如果阮君坚强,他还是安慰。
如果阮君绝望,他还是安慰。
可阮君“哦”了一声,他该怎么回答?
李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嫂嫂,你放心,我会帮你把侯府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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