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判消化着青衣男子话里的信息,沉默思索片刻后道,“所以说,你们其实属于进城务工人员,在本地没有户口,更没有关系,因此在被本地人暴打一顿之后便不得不像老鼠一样躲藏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漏了陷,对吗?”
青衣男子一脸茫然若失的样子,没有听明白顾判到底在说些什么。
顾判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他刚才如此说话其实是故意为之,要的就是试探一下这货不可说,不能说的底线在什么地方,也好能更加隐蔽地一点点向内深入,悄无声息地无痛穿过那道不可说的屏障,向内进入到更加秘密的地方。
青衣男子又接着道,“我有些不太懂阁下话里的意思,我们其实在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要历经一番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的灾难危险才能顺利抵达,结果却是相当顺利地就进入了……”
“也就是因为进入时的顺利,以及进入后突然间就如同是进入到了灵元干涩匮乏的荒漠之中,这一切都给了我们以错误的信号,以为我们在这里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可以肆意奴役御使他们来为我们做事。”
“然后没过太长时间,我们的首领就遇到了那个笼罩在黑暗之中的人,不幸中的万幸,首领一直到死,都没有说出那个最大的秘密63或许是顾判的语气依旧温和宁静,因此青衣男子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但是在听到顾判的疑问后,他却是叹了口气道,“阁下的第一个疑问,我不能说,因为一旦开口,不仅仅是我会必死无疑,就算是你们,也逃不掉身死道崩的结局。”
“哦?这么严重的吗?”
顾判思忖片刻,微笑着道,“那好,我们先跳过第一个问答话题,直接进入第二个环节,关于那个人的目光的问题。”
青衣男子这回倒是没有什么犹豫,直接便开口答道,“一开始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只知道他一直被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所笼罩,出手时才发现,实力层次高的惊人……直到后面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我才从多种渠道寻到消息,那个人就是曾经镇压一方的业罗宗门弟子。”
顾判有些出神地听着,此刻不由得再次打断对方,悠悠叹了口气道,“我不是在怀疑你,但是确实有一点想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以你的水平,连我随随便便出手都抵挡不住,竟然能够从他手上逃得性命?”
青衣男子摇了摇头,“不是我在承受那人的攻击,而是我们领头的首领……”
他见到顾判对此很有兴趣的样子,便回忆着继续说了下去,“首领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内很是小心翼翼,从未显露形迹,一直隐于暗处观察着所有的一切,算是完美伪装融入了进来,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在确定了我们一行人的实力可以称得上是站在云端之后,首领行事间便不再像以往那般小心谨慎,而变得狂放霸道了许多,直到她遇到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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