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在跟谁聊天呢？这么入迷。”
卫凉凉回道：“只是一个无聊的老头。”
她正在跟J老说住处的事情，答得挺随便的。
明奕年点头，怕她撞到人，拉住了她的胳膊，他刚才看消息上的内容，看到两人聊天的氛围挺轻松的，想来应该是卫凉凉的好友，他没多在意。
周围人的讨论声还在继续，卫凉凉听到了这么一句，“听说M国著名服装设计师大卫是J老的徒弟！我要是能成为J老的徒弟该多好啊！”
这本是一句羡慕的话。
很快就有人附和道：“听说J老一共有三个徒弟，只是至今没人知道他另两个徒弟是什么人。”
卫凉凉随意地笑笑，她确实知道J老一共有三个徒弟，只是另两个她并没有见过，大卫这名字略有耳闻，也见过图片，毕竟是M国的著名设计师，可对J老的另外一个徒弟，她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她跟着明奕年一起回办公室，继续画手里还没完成的夏款稿子。
“这次FZ主办方能把J老请来，显然也是下了血本了，只是有J老在，这次的比赛竞争力肯定很大。”明奕年担心卫凉凉的情况，毕竟像J老那样的著名设计师，他多少也是听过一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