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回头去看坐在书桌前的女孩，她微微侧着头，看不清神情，却也能猜到她此刻应该是在发呆。
他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宝儿，我们回家吧。”
卫凉凉有些恍惚，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句话是记忆里的卫通震说的，还是外面的明奕年说的。
明奕年见她没动静，忍不住叹了口气，“宝儿，回家了。”
“好。”卫凉凉应了一声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就在刚才，她几乎以为是卫通震在叫她回家了。
“回家吧，我也看得差不多了。”她有些不舍地扫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每一处，都有卫通震的影子。
明奕年看出了她的难过，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我们回家。”
“嗯，我答应了你不会难过的，没食言吧？”卫凉凉笑。
明奕年认识她这么久，哪里看不出那笑容里藏了多少苦涩，“如果不想说话，可以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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