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一切编得那么冠冕堂皇！
他身上的气场一下就爆发了出来，就连一直跟他相处的卫凉凉都感受到了压抑。
明奕年的眉间敛着冷意，他像是不经意的问：“卫城能站起来，那她之前都是装的？”
他这话虽是询问，却已经有了几分肯定，眼底的寒意像是要把人冰冻住一般。
这样子的他是卫凉凉不曾见过的，又莫名的觉得有点酷。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含糊地说了一句，“有可能，她当时发现了我，立马就跑回家去了，我看她那样，跟普通人没区别。”
明奕年冷笑，“这些年，她装得可真像。”
一开始就连他都没发现丁点异样，那天在医院她也是坐着轮椅的，她还想骗大家到什么时候？
“是啊……”卫凉凉眼里闪过愤怒。
这些年卫城利用他们家的愧疚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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