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是星期三，隔天就要上班了。
卫凉凉提早去了公司，却没想到卫晏沣也早到了。
卫晏沣自从上次赌约输了之后，就跟她的职位来了个互换，已经从卫氏的卫总，降为了卫副总。
卫晏沣没想到她居然今天就来了公司，有些诧异地接受了她的问好。
“大伯可真是勤快，昨天还是元旦，今天这么早就来公司了。”她意有所指，含笑看着他。
卫晏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在谈合作方面比不上你们年轻人，我还不能从别的方面努力吗？”
他说的是赌约的事情，卫凉凉了然，想起昨天单言电话的事，觉得很有必要跟他提个醒，“只要方向是对的，大伯肯努力是件好事，要是方向错了，肯迷途知返也是件好事，要是执迷不悟，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她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可卫晏沣直接跟她装傻充愣，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大伯这么大年纪了，该往什么方向走我很清楚。”
说完他看了卫凉凉一眼，眼中带着轻蔑，似乎是觉得以她的年龄不该站在这里跟他说这种话。
卫凉凉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大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好，我还担心大伯年纪大了，做事会没分寸，原来是我多虑了。”
卫晏沣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了她一遍，然后说了句，“我那边还有客户在等着，先走了。”
“大伯慢走。”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了拐角，她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她来之前，已经让小沫先把财务那边的账本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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