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陈总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陈总脸上带着淡淡的倦容，好像是午睡刚醒的样子。
“等了好久吧，”陈总揉着眉心，淡淡道，“进来吧。”
他刚刚有点累，就在办公室睡了一会儿，结果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卫凉凉已经在他门口呆了半个小时了，这才去开门把她接了进了。
“陈总。”卫凉凉看着陈总，眼神带着愧意，犹豫了半天才生硬地叫了陈总一声，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别的话了。
“昨天的发布会，我在新闻上看到了，”陈总坐回椅子，叹里一口气，才淡淡道，“什么时候走？”
卫凉凉闻言，仍旧没有说话，她是立即就要走的，但是她看到陈总的样子，根本说不出。
犹豫了许久，卫凉凉才缓缓开口，“陈总，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陈总摇了摇头，注视着卫凉凉，示意她不要太自责，缓缓道，“你走到这一步，也是没办法，我都能理解的。”
“谢谢你的理解，”卫凉凉没想到陈总会这样说，心里非常感动，眉头皱成一团，“我还以为您会生我的气。”
“不会。”陈总肯定的点点头。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见多了这样的状况，自然明白卫凉凉的难处，陈总直了直身子，离卫凉凉近了一些，才缓缓道，“只不过……舍不得放走你这样的人才是真的。”
“你的辞职报告我可以批，但是你走之前我们那单为期一年的婚纱设计……”陈总想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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