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晓点头承认。
要是能拉到投资，他何至于消沉两年？
“你尝试过多少次？”
“不下十几次。”周晓说道，“而且我还是在过了那段高关注的时期去拉的投资。结果绝大部分投资人都连见面的机会都没给我。”
那段时间真的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段时期。
别说见面，很多人连他的电话都不接……
“你那时候的心情怎么样？”
“现在想想都有些心疼自己。”
周周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这个笑场的镜头是肯定不会剪进后期的正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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