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在他的印象里，韩非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啊，他到底要干吗？
顿时间，这位涂总监真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太够用了。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韩非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
这只要是脑子稍微正常一点都不至于做出这种自杀式的决策啊！
是，他们频道在周五那个时间总是要播点什么，但这部记录片是他上任记录频道后的第一部作品啊！
他就不想拿个好点的成绩？
要知道，现在整个央视稍微有点资历的都知道他是明升暗降被逼到记录频道去的，他在记录频道的第一把火会烧成什么样子，大半个央视都在关注着呢。
结果呢？
你就来个这样让人大跌眼镜的骚操作？
这算什么？
反向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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