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九九音乐是疯了吗？”唐艳瞪着眼睛，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想不通啊！
这不合情理啊！
“呵……”徐漫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唐姐，我也不瞒你，其实肖航连歌都没听。”
“？？？”唐艳的眼睛瞪得愈发大了一些。
连歌都没听？
边歌都没听就拒绝？
这是什么高端的操作？
徐漫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轻轻点头，表示她没听错。
“不是……他们……你……”感觉脑容量不太够的唐艳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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