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少爷,让你等尊客失望了。”
“这斗彩鸡缸杯烧制起来着实不易,非有景德镇顶级的名家不可,但真正的精品鲜少流出去,就算流出去,怕是不出景德镇,也会被人强光的。”
“这对鸡缸杯还是我前些时日托惠州府那边的掌事尽可能搜集来的,虽然色调逊色些许,但也是有些韵味,若然真正的精品鸡缸杯,今日我所语价格怕是要提高百倍了。”
金启掌事今岁三十有余,着淡青色的开襟长袍,辫子披在身后,小心翼翼的从眼前少爷手中接过鸡缸杯,虽然品质一般,但一般的瓷器行家也仿制不出来。
不然,真正的精品可是要万两银子以上的,如今自己开价两百两,已然表明了含义。
“哎,有些可惜了。”
“金掌事,若然这对鸡缸杯色彩能够规矩些,胎釉能够纯正些,就算千两银子我也是无惧的,还望金掌事多多有心,能够收集一些精品。”
“银子……我等是不缺的。”
眼前这对鸡缸杯品质着实一般,买回去摆出来也是惹人笑话,华姓男子摇头轻叹,肇庆府毕竟远离江西之地,流进来的精品瓷器太少太少。
随后,三人相视一眼,没有在店铺中多做停留,便是告辞离去。
“哈哈,少爷、严掌事,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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