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与族老他们也没少得好处,现在也该是他们出来说话的时候了。

        “不错,两个月前,海翔关于此事,曾向我说过,而且还想要请我出面,请广东衙门的人吃饭,但是,那些人终究没能帮上忙。”

        “初三,我们今天是来想听听你想要怎么解决问题,不是听你说问题的。”

        二太爷没有令易海翔失望,将手中的大烟袋挪开,对着易海翔看了一眼,又直视圆桌对面的易初三,多如不见,初三似乎有些不同了。

        具体什么不同,却是说不上来。

        “三叔,你虽然没有在账上取银子,但通过账目核销的也有一万两左右,当然,以泰兴行现在的模样,诸位心中想的初三也清楚。”

        “怕是无论现在能否开辟新的贸易路线,诸位都已经将泰兴行当作自己的私人钱库了,早已违背祖父定下的规矩,所以初三觉得,泰兴行似乎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眼见泰兴行不断衰落,账目上的钱财越来越少,仅仅凭借账目上的银子,根本支撑不了两个月,而且有着纳兰家与叶家的存在,泰兴行想要开辟新的合作伙伴,难上加难。

        倘若自己说出和花旗国北方做生意,眼前这些人不仅不会支持,还会暗中落井下石,不然账目也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初三,三叔那也是为了泰兴行,比起老大,我还是有所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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