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这尊银质酒壶重量不过七八两的样子,就算全部是银子铸就的,也就十两上下,而现行银子的价值一般高于大洋,这只酒壶的价格算是略高。

        “行,我要了!”

        易海风倒是爽快,还未讲价一番,直接将易初三手中的酒壶拿过去,再次细细一观,颇为喜欢,二十五块大洋与其来说,不算什么。

        “这款怀表呢?”

        看着三叔眼都不眨买那件银质酒壶,易初三也是随后从另一个架子上取下一枚通体暗金色彩的怀表,上面烙印着典雅的西方字母。

        “哈哈,这位少爷,您真是好眼光,这可是西方雅克德罗生产的怀表,当年的乾隆爷就曾用过,今天小店新开张,这只怀表五百块大洋。”

        刚将这只金色的怀表拿在手中,身前便是多了一道富态的身影,代替那个伙计回答自己的问题,语落,更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您是掌柜的?”

        着浅黑色的开襟长袍,带着一顶瓜皮帽,中年模样,腆着一个小小的肚子,正眯笑着一双小眼睛,看着易初三手中的怀表。

        “少爷好眼力,在下正是本店掌事的。这块怀表在西洋人中也是极为流行的,就是制作稍微麻烦了一点,除了这款怀表外,本店还有另外两款怀表。”

        那掌事上下打量着易初三,眼中一亮,一边为易初三介绍着,一边又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另外两款怀表,风格倒是差不多,但纹理造型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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