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米兰达总结道,“昨夜,在放庆典烟花前后,达戈里·摩斯一直坐在牢房角落,血顺着墙面流进了排泄沟里,是以没人察觉。等狱卒和狱友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泰尔斯蹙起眉头:
“是自杀?”
哥洛佛冷哼一声:
“监狱的看守们是这么认为的。”
卡奎雷连忙补充:
“对了,摩斯怀里发现了被削尖的木片,很可能是从餐具柄上掰下来的,还沾着血,是他割腕的证据。”
泰尔斯沉默了好一会儿。
“是证据?”
王子沉声道:“还是别人留下来的错误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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