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冉虽然有了醉意,但思绪还?是很清楚,道:“是段兄你醉了,他们是两个人呀。当时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带帷帽的人,他不是还?伸手护了一下吗?”

        卓然打了个哈欠,开始给?段炎淳回忆当时的情况。

        凌霜雪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以能避免出手就避免出手,沈灼和严洛冰斗法之时,他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段炎淳认出了沈灼,也知道沈灼是独自一人离开幻月仙宗,当时的注意力都在沈灼的身上,难免遗漏其他人。

        此刻听卓冉说的如此详细,段炎淳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沈灼带面具是为?了掩人耳目,但和他同行之人却没有这个必要,除非这人的身份本来就很引人注目,会让人直接联想到沈灼的身上。

        这样的人,段炎淳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在宗门内和沈灼纠|缠不清之人。

        因为?沈灼仗义执言的好心情被?这个猜想冲的一干二净,段炎淳越想越不对劲。别的事他还?能缓个一二,唯有这件不行,更?何况卓冉只给?他们留了一间房。

        段炎淳吩咐侍女带卓冉下去好好休息,自己起身折回客栈。可是等他走到客栈外面他又犹豫了,他确实?是不赞成沈灼的这段感情,不仅是他,其他人同样不看好。

        可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他冲进去棒打鸳鸯又有何意?大半夜的,还?能折腾两个小辈让别人看笑话吗?

        段炎淳叹了口气,心里好一番天人交战,像个操心的老父亲在客栈外面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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