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毫无睡意,他侧过身看向凌霜雪。在黑暗中勾勒出的轮廓并?不清晰,朦胧之下更?让人遐想连篇。
沈灼有些恍惚,仿佛回到刚刚拜入山门的第一年。那个时候他离家太远,又在宗门过的不如意,难免会想家,对凌霜雪使?小性子。
凌霜雪察觉到他夜里睡不好后?,就把他接到身边照顾,夜里会守着?他,安抚他的情绪。在凌霜雪的照顾下,沈灼后?来便很少在夜里惊醒,往往一觉到天明?。
他那个时候其实?已经习惯了凌霜雪的气息,习惯凌霜雪的照顾,可是他的逆反心理让他不肯说,表达善意都别扭的很。
凌霜雪不会由着?他的性子,就算依着?他,也是惩罚他以后?。从踏进幻月仙宗开始,凌霜雪要交给?他的就不止是修行。
“师尊。”
沈灼轻声?喃语,把自己的心思藏了一遍又一遍。
窗外风急,雪打翠叶,树枝被?压的直不起身,咔嚓一声?断裂。
那点?响声?并?不重,凌霜雪好像睡迷糊了,下意识地转身把沈灼揽入怀中,就像少时那般轻拍背脊安抚。
沈灼浑身僵硬,肌肉紧绷。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难分你我。
凌霜雪的身上有常年服药的淡淡药味,混杂着?草木的清冽,那是沈灼少时梦中缠|绕不散的气息,让他觉得安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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