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怎么做不重要,但我一定不会像你这样做。”他看着许愿说:“以前我一直比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结婚,而如今我懂了,你是在用自己的后半生在和她对抗,可是你这么做有什么用呢。”
“做错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许盛顿了下说:“而不是去帮她遮掩,你是这样,我爸也是这样,而爷爷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哪怕你们把许家掀翻了,他都无所谓。”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爷爷在家总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什么事都不在乎,直到看到季秋给他的文件,他才明白爷爷,这辈子都在保护着自己的妹妹,即便是她已经离世。
“回去吧。”他转身看到站在车边抽着烟的戚一鸣,说了句:“有时也看看身后,说不定身后的比前面的会更好呢。”
“说的真好听。”许愿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怎么不知道这样做呢?”
跟着许盛往车的方向走去,看到站在车边的戚一鸣,她愣了愣:“你怎么也来啦。”
戚一鸣丢下手上的烟头,替她打开车门:“找你呢。”
“找我?”许愿坐上车,扫了他一眼:“找我干嘛?还能丢掉不成?”
“这……”坐上副驾驶的戚一鸣,朝驾驶座看了眼:“你得问你侄子了了。”
许愿看了眼他:“你找我?”
“嗯。”他发动车说:“怕你一时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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