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画院的画试,牧归荑是考官。

        换做是之前眼盲的时候,牧归荑出任考官也就是走个过场,这两年他是一次都没出来过,好不容易眼睛好了,自然是要来了。

        沈今朝负责帮牧归荑举牌,通过还是不通过。

        牌子有青红两色,青色是通过,红色是不通过。

        牧归荑的眼光高,鲜少能让他出青牌的。

        也就是红牌给太多了,有些自负总觉得牧归荑是怕自己动摇了他的地位,故而频频出红牌,这不,就有人站出来了。

        那考生面色激动,“可否容我问牧大家一句,缘何我的画作不通过?”

        沈今朝看了看那个考生,面庞白净,眉目之间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身量较别的男子要矮小一些,是千真万确的女儿之身。

        如果换做寻常小说的套路,这个考生必定是女主角无疑,凭借据理力争不畏强权的姿态获得男主的关注。

        当然,反派BOSS也不无不可。

        牧归荑扫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没有为什么,我觉得你不够格就是不够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