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承认一条路可以走了。

        可承认也不能直接承认,瞧安王那信誓旦旦的模样,搞不好,他真有什么反击的法子。

        晟儿近日在陛下跟前已不如过去得宠,要是再闹出件陷害兄弟的事…

        思绪一转,琴贵妃立马换了缓和的口吻:“回禀陛下,这并非妾或是康王的主意。

        “诚然,晟儿对于近日京中流传的闲言碎语有所疑虑,也私下同他表妹舒妤聊过几回。

        “但他手头到底没有实证,就此指责兄弟,他无法做到。”

        “不过…”说着,她又目光一转,垂眸朝刘长宁父子投去森冷的目光,“这父子俩在无意中撞破晟儿心事之后,曾寻到晟儿,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手中有安王贪污的实证。

        “并且,还扬言道,他们愿为马前卒,主动将证据呈到陛下跟前。

        “原以为,所谓呈递,就是一本奏章。可后来…大抵是他们身份低微,无法直接给陛下递折子,这才闹了这么件事出来。””

        话及此处,琴贵妃又起身,冲永安帝盈盈拜下:“事情闹成现在这般模样,扰了陛下清净,全都怪妾思虑不周,总想着快些平定外边儿的谣言,免得皇室名声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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