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那句话,裴翊宸便侧身靠上贵妃榻,闭目不再多言。

        敞开的襟口,也随他的动作,完全打开,散落在身体的两侧。

        “唔…”温浅瑜拽着他湿润的发尾,半晌不知说什么好。

        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说以他们俩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但他们到底是两个人,多少应该给对方留下点空间?

        这么一想,温浅瑜干脆把湿发和帕子都交到裴翊宸手中:“要不你自己先擦着,我去瞧瞧午膳准备得怎么样?”

        说着,她便挪动脚步,想要后退。

        只是,人才刚退了半步,闭目的人便压压嘴角,幽幽向她看来:“方才说什么都不肯走,如今看完了,就想着离开了?以往我怎没发现,你还是这样的人?”

        温浅瑜:“…”

        这要怎么呢?

        她不是?可方才瞧着他的时候,她确实没什么避讳…

        但若说是吧,她觉得,自己也没他形容的那么可恶。

        几番抿唇,温浅瑜最终尴尬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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