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裴翊宸语塞一瞬,旋即才压压眉心,意味不明地道了句,“姐妹不少,又不便给她们冷脸,有时候,便只能被迫参与话题了。”

        过去他是不喜提起这些的,因为这会让他压抑不适,想起不得已给予他的烦闷。但若是同温浅瑜说…他又不觉女子的喜好有多扰人清静了。

        当然,这些苦水他是不会同温浅瑜吐的。

        草草解释了句缘由,他又轻抬眉尾,笑看她道:“你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我了解这些,让你不舒服了?”

        这姑娘难道还会吃醋?

        她莫不是以为,他与别的姑娘接触密切才了解到这些,所以不高兴了?

        温浅瑜总觉得培育出此刻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但她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无奈,观察许久后,她只能随心点头:“确实有些不舒服。”

        她不想他因为身份连累,被迫做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事。

        可这话落到裴翊宸耳中,却彻底变了味。他低笑两声,当即承诺:“放心吧,以后我会注意的。”

        他今日心情不错,这点儿小要求,便随她的意了。

        注意?注意什么?

        温浅瑜心中疑惑更盛,但偏偏,安王府在这时候到了。

        因急着入宫面圣,回去更了朝服,裴翊宸就匆匆离去。被他留在府邸的温浅瑜,也因练刀的事,渐渐把方才的疑惑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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