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黑胖子旁边的眼镜男抄起木棍就往三狗子脑袋上招呼。
“不能打!不能打死啊!”村站在后面急急忙忙的喊:“住手!快住手!”
眼睛男手中的木棍被其他人卸下来,黑胖子一脚揣在三狗子的肚子上,三狗子混着血液的口水喷在黑胖子脸上。村长赶紧说,“快把人带走,快走!别耽误时间!”
此时,听见门外的响动,三狗子的傻媳妇从屋子里出来,瞪着眼睛呵呵呵傻乐,根本不知道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含混地笑着:“要玩!好玩好玩!我也要玩!”
村长使了个眼神,一个老婆子赶紧拉着傻媳妇的手往屋里走,把人给哄进去,“不玩不玩,咱们在家里等三狗子回来,他去了干活了。”
三狗子一会儿癫狂,一会儿骂娘,被众人压着往村外走去。
孟乔情绪复杂地回头三狗子的那间破草房,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红。她抿着嘴唇,“我也不想这样,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夏零心里也堵得慌,但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只和谷秋抱怨着。三个大男人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现代社会的人,哪里还见过这种村长有生杀大权的事情。赵一鸣闷闷地说着,“要是副本里能报警就好了……太憋屈了……”
他们出了村口往进出的山林走去,就是孟乔他们进村的那座山。白雾依然没有散去,如果不是孟乔记得路上圆滚滚的白色石子,恐怕也分辨不出来山和山的区别。带着泥土腥味的潮气在每个身上覆盖一层冰霜。
严穆穿着单衣,孟乔觉得他有些冷,于是拉开拉链把衣服还给男人。严穆握住她的手,低声笑道:“要脱衣服回家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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