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乔没说话,她按照严穆的方法轻缓地呼吸着。
但随着时间地推移,除了呼吸困难以外,孟乔白皙地皮肤上开始出现一片一片的淤血,毛细血管在逐渐破裂,应该是毒气影响了她的造血系统。
皮肤下泛着一阵针扎的刺痛,孟乔凝着眉毛看向严穆:“好难受,喉咙疼……感觉内脏都要融化了……”
她不自觉地开始咳嗽,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沙哑,体温缓缓升高。这次比冰冻那次还要难熬,鼻血和鼻涕混在一起流出来,止也止不住,严穆只能一遍遍的给她擦掉。
孟乔身体里是火辣辣的疼,胸闷、胸痛,感觉胃里长满了溃疡。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生理的泪水也被逼迫着顺着脸颊滑落。
“啊……我、我觉得要死了……我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孟乔靠在严穆身上,小臂上泛起来了透明的水泡,每个关节都是大面积的潮红,仿佛像充满鲜血的气球,只要被针轻轻一扎,鲜血就会喷涌而出。
原先鼻腔内的空气浓度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下去,但是现在她鼻子里出血刺激性气息的味道就只有血腥味,孟乔难受的攥起严穆的裤子,隔着布料抓红了男人的皮肤。
孟乔的脖颈开始出现紫褐色的斑点,毒气正在破坏她的造血系统和粘膜系统。她觉得自己就要坚持不下去了,张着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是什么也没有。
她只能难耐的攥着衣服,指甲已经掐入了掌心的肉里,出现了点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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