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哥疑惑的打开陌生又熟悉的一本,突然脑中炸开了一幕幕的场景。那些在实验所内挣扎的样子,病人的哀嚎,最后一把烧尽所有证据的不甘和仇恨瞬间出现在他的脸上。突然间,他把什么都想起来了,他不是什么参加任务的人,他本身就是任务中的人。

        两行眼泪从这个男人的眼角滑落,他嘴唇微微颤抖,“我……我……原来我是、原来我才是记者……”

        最初院长提示他们都是记者,来这里是为了写报道。

        如今证据在手,即使过去了证明多年依然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叶子有些泪目。

        肌肉男和大叔默不作声。

        心里沉重,像是被海啸淹没一般。

        “我会,把他们都写出来。”孔哥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那一页上,“这都是证据,这都是他们惨无人道的证据!谁都不能抵赖!”

        小护士推着换洗床单的后勤车从走廊尽头走来,她笑嘻嘻的看着屋内的几人说:“这还没住几天呢,怎么人都快没了?你们20个人可相当于一个旅游团呢,怎么样?这几天吃的好,住的好吗?”

        20人?

        等等……去掉孔哥不是21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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