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之后她哼了一声,“你俩不知道怎么出去干嘛还跟进来?”
严穆轻笑了一声,眼角却没有任何因为笑容而展露出来的皱纹,他语调也是不紧不慢的说:“走吧,你知道出去的路。”
面具女低声嘟囔了一句:“废物。”
声音不大,但是孟乔和严穆都听见了。
男人只是微微一笑,拧动了门把手。
浓浓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现在感觉人好像是泡在福尔马林里一样。整个走廊的墙壁是淡绿色的,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位置有各种血迹和指痕,应该是人挣扎之后留下的印记。
面具女走在最前面,双目直视前方,孟乔则左顾右盼四处张望,这依旧是一栋病人楼,与精神病院不同的是,这里的门都是厚厚的一层钢板,从小窗户里偷窥去,病床上都是骨瘦如柴的病人,有些还或者挣扎,而有些已经死气沉沉。
实验室和病房混在一起,实验室内躺着一句肚子被剖开的中年女人。女人的肠子和内脏脏乱的流了一地,而她肚子里的孩子被放在旁边的一个金属称上。女人已经死亡多时了,而她被强行出生的孩子像是一只死去的小羔羊,紧紧的闭着眼睛。
孟乔捂着嘴。
她几乎是一栋栋房间看过去,偶尔看见一两个还保持体力的人。其中一个蓬头垢面的背对着孟乔,她从他破旧的病号服里看见了一根根凸出的骨头和新鲜的伤疤,男人在往地下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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