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哆嗦着嘴唇,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才裹着短袖从屋子里走出来,麻利地爬到上铺。

        “呃。”严穆在下面翻了个身,结果发现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像个木乃伊,根本动不了。

        孟乔像个女鬼从上面探头下来,湿漉漉的头发滴答滴答流淌着凉水,“你别动了,小心压到伤口了。”

        “不动睡不着。”男人嗓子是哑的,曾经意气风发的犀利样子全部都不见了。

        仗着天黑,男人看不见她,直接从床上跳下来。

        长款短袖刚好像个小裙子一样盖住屁股。

        “想喝水?还是想吃什么?”孟乔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这里只有真空包装的鸡腿、豆干、饼干,还有薯片、过期面包、牛奶和柠檬茶。你要是想吃别的,我可以尝试去超市找找。你看我对你足够好吧?”

        “嗯。”男人说不了太多的话,每次发生都疼痛的牵动了神经。

        “这个,还是这个?”孟乔拿着零食在严穆眼前晃来晃去。

        严穆抬起手把孟乔的小手扒拉下来,“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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