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去掉那个‘原来’就更好了,安德烈腹诽道。

        安德烈觉得宁伟荣是来给他添堵的。

        “宁家主,好久不见。”西蒙随意地对老人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脸上始终挂着一道浅浅的笑容,但那笑意没有达到眼底。

        疏离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

        宁伟荣仿佛没有看到,他诚恳道:“是好久不见,我还没有感谢您对恩德一直以来的照顾。”

        “哪里话,毕竟我是宁恩德的教父,不是吗?”西蒙轻笑道。

        自从知道宁家给他安排了相亲后,宁恩德就离家出走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那小子又去哪里惹是生非了。

        因为有西蒙这位公爵大人做教父,宁恩德从小就被宁家宠得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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