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震惊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女人,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那滴鲜红的血液。
在她露出血族标志性的獠牙前,安德烈完全没有发现薇薇安·贝利是一名血族。
就算一些血族能隐藏自身的血脉,但完全掩盖身为‘特殊群体’的气息,几乎是不可能的。
起码安德烈从来没有见过。
从心底传来的恐惧,安德烈能够断定,眼前的女人是一名亲王。
什么时候血族多了一位亲王?
纯血血族就那么多,每一名亲王都是血族最宝贵的存在,安德烈不记得还有一位不记在册的亲王。
“怎么?惊讶了?”薇薇安挑眉问。
这孩子的表情太可爱了,比奥尔西尼家的那个小子可爱多了。
右手食指的指腹朝上,带着那一滴鲜红血液伸到了安德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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