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声紧张兮兮地跑回来跪着,言说她实在找不到赵仪,主人命令白虎卫撤回的命令根本无法下达。

        风沙随意摆摆手,转向彤管道:“这次实在委屈你了,不仅害你名声有损,更害你与驸马决裂。”

        彤管俏目发冷,轻轻地道:“是我自己想作践自己,与风少无关,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的男人。”

        风沙能够理解她闷在心头的愤恨。

        彤管显然把对柴兴的一腔恨意,全部灌注到了张永的头上,无论她对张永做出何种不可理喻的事情,其实都是合情合理的。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偏偏无法报仇,甚至连追查都不敢追查,她不仅是杀父仇人的妻子,还要对外表现出琴瑟和谐,免得让柴兴怀疑她对父皇的死因起疑。

        也亏得彤管心智坚强,换做意志稍弱的人,遇上这种事情,要么憋疯,要么真疯。

        风沙叹气道:“这次你跟张永决裂,恐怕柴皇会对你改变态度。你放心,无论将来如何,我一定会保你安然。”

        彤管与张永反目,那就很难再获得柴皇的信任,彤管可能会失掉权力,甚至连生命都会有危险。

        彤管道:“我已经想好了,我就是水性杨花怎么了?从古至今,不检点的公主还少吗?张永因为受不了戴绿冠而暴怒到失去理智,想必陛下不会多想。”

        风沙心道你这是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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