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陷入前所未有的暴怒。
最近彤管接二连三的夜不归宿,整宿整宿地跑去风沙那儿,今天居然堂而皇之地在寝殿之内挂出了一副秘戏图。
图中一男一女,女子容貌神似彤管,男子容貌仿佛风沙,神情姿态不堪入目。
张永气得暴跳如雷,把画猛地扯下撕成碎片,更是连声怒骂,差点失去理智对彤管动手。
彤管冷冰冰地道:“毁了就毁了,没什么大不了。我现在再去找他,让人现画一幅白日宣淫图。你撕毁一次,我找他一次,倒要看你撕的快,还是我去的勤。”
说完扭身便走。
张永呆若木鸡,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晕死过去,回神之后愤恨更甚,怒火中烧的点了人手要去抄了那间“淫窝”。
结果不问可知,一头撞进了风沙早就设好的埋伏。
当日午后,王卜由盖万府邸出门,正要赶回去向柴兴复命,忽然有急讯报来:张永带人于状元楼行刺风沙不成,被当场生擒。
这下轮到王卜呆若木鸡了。
行刺风沙事情不大,行刺墨修事情就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