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却不知道，他们身上放着一丝太初门所有高层的心神，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注意下。
系统666都忍不住说：【这要搁在现代世界，那就是满身摄像头和监听器。】
青衣女子好奇道：“什么叫摄像头和监听器？”
系统666开始科普，青衣女子顿时大开眼界。原本所有心神都注意千雁那边，在系统666给她展开了一个新的世界，一半的心神被分了过去。
“我族的布置已经差不多，太初门确实是一块硬骨头很难啃。”自聂昭夏和窦商坦诚后，窦商观察了一阵子，明白聂昭夏真的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于是做什么都不瞒着她。
因她的身份，他还会将许多事情交给她。
不过他是个小心谨慎的，即便如此也会留一丝心神在她身上，确保她不会中途反水。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他察觉聂昭夏对林千雁，还有整个太初门都很怨恨，小心谨慎的他都觉得放那一丝心神根本没必要。
聂昭夏那脑回路他想不明白，却不妨碍他借此利用。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太初门高层的注意下。
因聂昭夏的选择，导致许多事情不一样。再加上关于太初门的一切，聂昭夏根本想不起多少详细的事情。
对此，窦商还生出了些疑惑，让聂昭夏将上辈子能记得的事情再复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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