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晚来了,城门关闭。

        身为墙的月淮一下从城墙里面钻出来,身影落在千雁的身后,正在想如何开口,哪知千雁突然转身。

        月淮:「……」

        一时间他患上了社恐症,这个病,还是他从那些外来人嘴里知道的,现在很贴合他的情况。

        「夫君。」千雁称呼一声,「我就知道你看见了画像,肯定会来找我。」

        月淮:「……」

        月淮努力冷静,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走到千雁面前:「姑娘,你可看清楚,我真是你夫君吗?」

        「或许是长得一样呢?」话虽然这么说,可说出来他心里又不是很舒服。

        一想到她的夫君是旁的人,他就想当场用本体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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