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
她出来看见水奕君已经蹲在母后身边,为她号脉了。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也蹲在水奕君身边。
水奕君号了许久。
幼儿也耐心的等着。
她虽脾气急,但不是不讲理,知道医者诊脉需要安静和凝神静气。
良久,水奕君收回手,神色若有所思。
“怎么样呢?”幼儿小声问。
“奇怪,很奇怪。”水奕君沉吟,“母后的身子没什么大问题,除了腿疾。”
“母后的腿疾是老毛病了,好些年了。”幼儿说。
“是,不过,有欧阳太医的药维持着,倒也还算稳定。”
“那你为什么说奇怪?哪里奇怪?”幼儿紧张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