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赵纾深吸一口气,纵马而去。

        云黛跟着走了几步,看着一人一马,消失在远处。

        心里有些失落。

        这种感觉,当初姬棠棠离开的时候,也曾有过。

        好像身边的人,都在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只留下她,一直在原地。

        被留下的人是最痛苦的。

        云黛怔怔的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其实早已经看不清秦王的影子了,但她却不想走。

        保兴上前扶她:“主子,咱们该回了。外头风大,还冷着呢,您这身子受不住。”

        云黛道:“其实秦王就是为了解决小二的事情去的。他说得对,小二是我生的,这是我的责任。应该让我去北齐。”

        保兴道:“臣子为家国天下领兵打仗,这是天经地义之事。何况太后您的身子,禁不住去北齐的。那边现在是最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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