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回去。
方喜妹也刚回来，也怔怔的。
母女俩都失魂落魄。
“娘，”莲莲委屈的扑进方喜妹怀里。
方喜妹摸到她身上有些潮湿，推了把：“身子不好，自己不清楚吗？下着雨，又跑出去。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莲莲本是满腹委屈，千言万语想跟娘亲诉苦抱怨，却被她冷漠推开，不由愣住：“娘，您，怎么了吗？”
方喜妹坐到椅子里，怔怔掉泪：“爹要把我送到乡下去。”
莲莲闻言，也沉默下来。
她坐过去，低声说：“娘，其实住在府里，跟去乡下，也没什么区别。爹爹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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