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像是纯粹为了她安心。

        云黛心中疑惑,逼问保兴,保兴才如实说了。

        云黛叹气:“这是何苦呢,有什么事第一反应是先瞒着我。若能一直瞒着,也就罢了。偏生又瞒不住。到最后只能闹了一场气受。”

        保兴道:“娘娘别怪陛下,陛下也是不容易。”

        “我心里何尝不知道。算了,只要他喜欢,按照他的心意做便是。”

        以赵元璟的状况,她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娘娘,您是不是腿疼睡不着?”保兴蹲在床边问。

        “有点。”

        “等天亮咱们就能回宫了。”保兴给她掖了掖被子,轻声说,“娘娘若是睡不着,奴才陪您说说话。”

        “你也累了一天,早些睡。”

        “奴才不累。奴才只恨自己没能帮的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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