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翻出羊皮卷,把银针一字摆开,对云黛说:“太后,我要在陛下的肚子上针灸,试试看,能否迫胎儿转变方向。

        “这个时候了,你还问我做什么,赶紧的!”云黛摆摆手,“只要能让钏钏平安生下来,你要怎么做都行。

        钏钏歪着头,看着云黛,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哑声说:“姑母,我太痛了,好像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再也不要生了。

        “好,不生了。

        ”云黛抚摸她汗湿的额头,温柔的说,“生不生都在你。

        “可是他们都说,皇室子嗣最要紧。

        “这全都是胡说。

        ”云黛的语气温和而坚定,“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想着,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给自己压力,你还很年轻。

        将来就算你没有任何孩子,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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