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李寻常打的不轻,不过理亏在先,随后灰溜溜离开了客栈。

        李寻常同样也受伤了,额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酒坛,此刻有鲜血直流。

        萧静静也受到了惊吓,连忙过去帮李寻常清理伤口,有些心疼道:“你傻呀,这点事就跟人大打出手!万一伤到要害怎么办!”

        李寻常没有在意额头上的流血伤口,有些憨厚地傻笑道:“媳妇儿就是娶来疼的!谁敢欺负你,我就打谁!”

        萧静静没有说话,默默替李寻常清理伤口,只是眼眶已经泛红,小声抽泣。

        原来,有时候,人想要的,真的就那么简单,一句话,便够了。

        临窗桌边,秦尘心头微动,心中轻叹了一声。

        酒一更喝完了这壶酒,随即起身径直朝着客栈外走去。

        秦尘默默走了出去。

        寻常客栈外,酒一更驻足许久,寻常,寻常,他人这一生,最难做到的就是想寻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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