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终于讲完了，林夕抓抓脑袋，还是很难跟上，她重复看做错的几道题。
陈子逸填空题都没有听完就开始发呆了，后面林夕都顾不上和他共一张卷子了，直接把卷子拿过来做笔记。
老师讲完了，陈子逸也回过神来了，林夕奇怪的瞟他，他怀疑是他借着数学老师的声音思考人生。
陈子逸看她的卷子，上面满满当当的红笔改错，又看着她盯着选择题老师没讲的一道题。
他扫了一遍题目，出声提醒:“设函数，裂项相消。”
林夕重新审视题目，还真是。
“笨死了，老师上个星期刚讲过。”
林夕不服，不可能:“什么时候讲过，我不可能不记得”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手指指向黑白的右上方:“上个星期老师就是写在那儿的。”
他还记得写在哪里，他上课有在听讲啊。
林夕回想，不确定的问:“你说的不会是数列那道题吧，那跟这道题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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