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不知道这些,对于司马防的措辞,心里冷笑。
显然是推托之词。
若是打算效忠,肯定会加一个关键的词,效力。
请安的话,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袁谭和谐一笑,说道:“那就再好不过了,既如此,我就多留一日,参加明天二公子的婚礼。”
司马防松了口气,他早就算出以袁谭的城府,是不会明面上动怒的。
他起身,“大公子能够参加吾儿的婚礼,是我司马家的荣幸。大公子,恕老夫失礼,今天真的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
袁谭也起身,还礼道:“是在下打扰了,明日再来道喜,告辞。”
少顷。
司马防亲自将袁谭送出去了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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